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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经世事的少女,当然不知道顶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了。而旁边的叶青,其实却非常的尴尬,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,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。最关键的是,他顶着沈青衣之后,也没法退开。沈家这么多人都在外面,每个人的眼神都非常的毒。一旦他这边有任何的动静,沈家的人肯定会立刻发现,那可就真的麻烦了。
还好,沈老太君根本没想到沈青衣的房间里竟然还会有一个男子,更想不到这个男子还躺在她孙女的旁边,将她孙女紧紧抱在怀里。所以,她也没有多仔细观察,见沈青衣没事,便转向沈家其他人了。
“杀门的人,今天晚上就会进入咱们沈家庄了!”沈老太君看着在场众人,沉声道:“十年前的血债,今日终于该偿还了,各位的心情怎么样?”
站在她旁边的沈家众人,大部分都低下了头,这些都是当年参与血屠杀门的那些人。
“哼!”沈老太君猛地将龙头拐杖往地上一砸,愤然道: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十年前,你们不是杀得很好吗?灭掉杀门?血屠三千里?南六省武林圣地?哼,好多头衔啊,这十年,你们都活在功劳薄上,真的以为做出的错事不需要付出代价吗?啊?”
沈老太君一声大喝,让沈家众人皆是色变。站在她旁边的沈大看到如此情况,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母亲,十年前,杀门的事情,的确是咱们沈家的错误。不过,咱们沈家并没有杀他们多少人,真正杀人的,还是当年趁乱出手的那些人。他们大多数都有人被杀门的人杀掉,所以才趁乱报仇。血屠三千里,也不过是别人传的而已,当年咱们沈家只是负责打下杀门的总部,后面的事情,都跟咱们没有关系了。真正追杀三千里的,其实是那些趁乱出手的人,并不是咱们。”
“是啊!”沈二也走了出来,道:“再说了,当年杀门聚集了那么多杀手,还四处抢劫名器,本就是恶贯满盈了。很多家族和势力都找咱们沈家,想请咱们沈家出手主持公义。咱们出手,本来也是为了公平正义,只不过后面的操作有了些失误,被那些渴望报仇的人钻了空子,才杀了杀门那么多人。其实,这么多年了,咱们对杀门的人也并没有赶尽杀绝。否则,鬼面判官的茶楼,鬼王的鬼王窟,妖后的青花楼,还有那个什么猪王,都有自己的地盘。如果咱们真的要赶尽杀绝,这十年时间,他们怎么可能活得这么安稳?”
被窝里的叶青听到这话,不由又是一愣。他原以为,沈家当年血屠杀门的事情,是沈家犯下的最大错误。没想到,当年的事情,并非杀门叙述的那样。事实上,沈家当年的出发点是好的,只不过后期被那些渴望找杀门报仇的人,把那件事的性质改变了罢了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沈家,其实并没有犯下多大的罪责啊!
“哼,你们两个不用为他们开脱!”沈老太君愤然道:“十年前,我只是下令,让他们去告诫杀门的人,不要再滥杀无辜。但是,他们怎么做事的?告诫变成了攻打,攻打变成了屠杀,屠杀完了,还把那几件名器全部都拿了回来,这算什么事?抢劫,还是杀戮?十年前,要不是安玲的事情,我早就找你们算账了。这十年,我虽然没有说过什么,但是,你们做的事情,我始终心里都有个疙瘩。今日,杀门的人寻上门了,你们要怎么做?”
沈家众人面面相觑,被沈老太君如此呵斥,每个人都尴尬无比。但是,偏偏都不敢说什么。在沈家,沈老太君是绝对的权威!
“母亲,既然杀门的人来了,那咱们就跟他们好好谈谈。十年前的事情,咱们虽然也有不对,但并不是咱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。再说了,他们已经杀了咱们沈家这么多人了,当年的恩怨,也应该抵消一些了!”沈大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这件事,不是咱们的错,咱们不应该承担全部责任。如果他们硬要在咱们沈家闹事的话,咱们沈家庄,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”
沈大这话说的刚柔并济,倒也很符合沈老太君的心意。她缓缓点了点头,而后猛地转头看向沈五,沉声道:“老五,你过来!”
沈五身体一个哆嗦,不知道老太君怎么会突然叫自己,颤巍巍地走到了老太君的面前。还未站稳,老太君突然抬起手里的龙头拐杖,直接点在了他的膝部。沈五没有任何的反抗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老……老太君……”沈五哆嗦地看着沈老太君,想要说话,但后面的话却都说不出来了。在老太君面前,沈家的人都是这样的敬畏与惶恐,连他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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